当前位置: 保山频道/ 文萃保山
揭秘云南境内的契丹后裔(组图)
2013-08-15 10:13:38   来源:云南网
分享至:

蒋氏祠堂正中挂着的“武略祠”的匾额 邓建华摄

 
施甸县长官司
 
由旺镇木榔契丹蒋氏祖祠
 
刻有契丹小字的阿苏鲁墓碑
居住在姚关镇的契丹后裔人家

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蒋家云所珍藏的《勐板蒋氏家谱》:“蒋氏祖先姓耶律氏,名阿保机,创建辽朝,为金所灭。后裔以阿为姓,又改为莽。在元初,随蒙古军队南征有功,授武略将军之职。明朝洪武年间,因麓川平缅叛有功,分授长官司,并世袭土职。后又经历数代,改为蒋姓。”

保山施甸县木瓜村蒋文良收藏《施甸长官司族谱》:“辽之先祖始炎帝,审吉契丹大辽皇;白马上河乘男到,青牛潢河驾女来。一世先祖木叶山,八部后代徙潢河;南征钦授位金马,北战皇封六朝臣。姓奉堂前名作姓,耶律始祖阿保机;金齿宣抚抚政史,石甸世袭长官司。祖功宗德流芳远,子孙后代世泽长;秋霜春露考恩德,源远流长报宗功。”契丹族建立的大辽国,雄跨长城内外,以今我国北方辽河流域为核心地区,在中华大地轰轰烈烈地拓创了200余年的辉煌。但令人不解的是,伴随着大辽帝国的灭亡,最多时曾拥有120多万人口的契丹民族也随之消失得无踪无影。纵使辽王朝覆灭,为什么连整个契丹文化甚至契丹民族都突然在史书上销声匿迹了呢?他们还有没有后裔?寻找这个消失的民族,成为一个诱人的历史之谜。

1922年,契丹文字在一个废弃的墓道里被发现,契丹民族再次回到人们的记忆中。与此同时,就当人们再次对契丹族的探寻提起兴趣的时候,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从云南传来。内蒙古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云南民族研究所宣布,在距我国北方万里之外的南部边陲云南省施甸县和保山、临沧、大理、德宏、西双版纳等地,发现了15万契丹人的后裔,其中以居住在施甸县的为多。当地村民都说自己祖上是契丹族,他们则是契丹后裔。那么,他们真的是契丹族的后裔吗?记者走进了这片神秘之地。

揭秘一

墓碑刻有两个契丹小字

拂开历史的尘烟,我们所得到的关于这个消失民族的信息是它的文字。1922年6月,一个炎热的夏日,在内蒙古巴林右旗,一位名叫克尔文的比利时传教士,在一座早已盗掘一空的古墓石碑上发现了一些类似文字的符号,它不同于当时已知的任何文字,形如天书。半个多世纪后,这些符号被确认为早已失传的契丹文,而使用这种文字的人正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契丹民族。

“本人”自诩契丹后代

谜底在专家们的考证下,进一步揭开:现代学者认为今天居住于黑龙江和内蒙古一些地区的达斡尔人是继承契丹人传统最多的民族。过去学术界只有过关于达斡尔族是契丹后裔的推测,却从未将契丹同遥远的云南联系在一起,并追寻他们之间的共同渊源。是啊,中国北方与遥隔千里的云南,怎么可能会有契丹后裔呢?哪怕是一点点痕迹?

上世纪80年代末,云南民族研究学者杨毓骧一直对施甸的契丹后裔进行着持续的关注。他曾著有《施甸蒲满人(布朗族)社会文化调查》一文,他告诉我们,文中的“蒲满人”指的就是“本人”。蒲满,是汉文史籍中对云南孟高棉语族诸民族先民的一种称谓。汉、晋时统称为“濮”,唐、宋时称“朴子蛮”,元、明、清时称“蒲蛮”。清代始见“崩龙”族称,即今天的德昂族,其余仍称“蒲蛮”。蒲人(濮人)支系繁多,故素有“百濮”之称。后来,原居于云南南部的部分蒲人发展为现在的布朗族。“本人”是布朗族内部部分居民的自称。他们认为自己源出北方,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之后。

责任编辑: 王一涵
扫一扫,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网友评论
关注云南网微信
关注云南日报微信